燕徊摸了摸自己光滑整洁的后颈,“也许是因为还不够吗?”
他好似输得精光的赌徒,站在牌桌盘思量可以下注的筹码,最后把自己本人压上了牌桌,并在孤注一掷下选择出千。
燕徊去给加班的易连昇送饭,微微笑着和遇见的员工们打招呼。
放下饭盒,他也没多停留,转身就下楼去了。可惜没走出多远,燕徊就腿一软,下一刻,汹涌的水仙花香四散而去——他的发亲期到了。
燕徊勉力走到个空房间,关上门。
他的alpha就在隔壁不远处,未标记过的ao快步离开,beta则跑去喊易连昇。
易连昇听见了,冷漠地点头,准备起身,手上却青筋暴起,甚至拧断了钢笔,
他不愿意让人知道他家里哪些腌臢事儿,在员工面前也从不谈论家里的细节,所以员工没选择去找抑制剂,而是跑来喊他,去给“他的omega”一个标记以解决omega突然来到的发情期。
易连昇作为合法丈夫被架住了。
他只能推开门,去给燕徊一个临时标记,关上门的一瞬间,他听见外面的员工在窃窃私语,连孩子都有了,老板居然没有标记他,真是可怜的omega呀。
燕徊跌坐在地上,勉力扬起头看他,微微侧过脸,露出了后脖颈。
这是人为制造的绝对匹配。易连昇在他的信息素下几乎失控,还好在来之前打了一针抑制剂。
他眼角泛红,热血上涌,慢慢俯下身,露出犬齿抵在燕徊的后颈。
燕徊在抖,好像被凶猛地野兽摁在爪间,求生欲在剧烈地警报,后颈的寒毛在alpha炙热的呼吸间竖了起来。
易连昇浓黑的眼珠从眼角瞥向他,这个角度的燕徊与喻执淮足有七八分相似。他又转回眼,垂下眼睫,一口咬进燕徊的后颈。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似痛又似欢愉的喟叹。
信息素顺着血管在体内汹涌,带给两人无上的快感。
易连昇不自觉舔了舔燕徊后颈处的血迹,下一刻眼神一滞,冰雪般凛冽的信息素澎湃炸开——他被勾出了易感期。
他粗粗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