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会有人清理的。这一层的能休假的都给放了假,实在走不开的都临时调了办公场所。”易连昇去开门,门口是似笑非笑的徐文。
燕徊换了衣服,跟着他们从特殊通道下楼去,看见易连昇手上拿着一张明信片。
从那天开始,易连昇跌跌撞撞地学着做一个“合格”的丈夫。
燕徊看得出来,他的每一次“体贴”的行为都出于他认为自己“应该做”,而不是因为爱而自然而然的举动。
两个人摩擦着,学习如何做一对相敬如宾的真夫妻。
他们甚至在第二年一起度过了燕徊的发情期。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选择和彼此度过发情期。
甚至可以说,这是“燕徊”和易连昇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赤裸相对。
五天没日没夜的缠绵好像真的催生出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在发亲期即将结束的最后一天,燕徊已经完全招架不住了,昏昏沉沉地辗转于长久的昏迷与短暂的清醒之中。
易连昇给他擦干净了脸,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膝盖上,慢慢地给他喂了一支营养液。
“醒了么?”
“唔。”
易连昇摩挲着燕徊的脊背,有些沙沙的刺痛感,“最后来一次?”
燕徊艰难地起身,“好。”
好个屁!
燕徊眼泪都快哭干了,哑着嗓子喊,“够了!够——呃!”
易连昇覆在他的身上,犬齿抵住腺体,底下也抵住,在如此混乱的场合一本正经地问他,“我可以吗?”
燕徊不敢动。半晌后,他点点头,用已经全然沙哑的嗓子带着哭腔说,“可以,嘶——慢点!”
易连昇猛然咬住他的后颈,同时在他体内成结,低沉地在他耳边说,“我标记你了。”
燕徊只觉得脑子怦然炸开烟花,好像瞬间冲上云霄!
下一刻,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当燕徊终于从混沌的黑暗中醒来,床的另外半边已经冰冷。他披了件外套爬起来,听见外面有孩童的笑声,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