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而言,属于喻执淮的部分只会在易连昇晚归的夜晚才悄悄醒来。这部分张牙舞爪地狰狞着,并短暂夺走身体的控制权,给易连昇炖一锅醒酒汤,然后撒上一把茉莉花。
在易连昇的呕吐声中,属于喻执淮的部分感到自虐般的存在感。
他们一起度过了很多个易感期和发情期。
不知道从哪一次开始,易连昇会在事前打上一针,然后就会显得冷静到有几分残忍。
燕徊很讨厌这样,自己已经失去神智,陷于欲望,而身上的人冷静似冰,显得自己像是个追随欲望的下贱骨头。
“为什么?”他哭着问,“你又不喜欢我了吗?”
易连昇懵了片刻,“没有。”
“为什么这么问?”
“那你每次在打什么?你已经硬不起来了吗!”
易连昇一把把刘海往上捋,“因为你受不了!我打了针,才不会弄坏你。”
骗子。
燕徊这么想。
易连昇一开始是事前打针,减少时间和强度,后来直接一针解决易感期。
燕徊私底下恨恨叱骂道,“你怎么不一针给自己扎成阳痿呢!”
连x生活都没了,燕徊更觉得四大皆空六根清静,清静到人生都无趣了。
狗东西、王八蛋!他躺在床上默默骂道,当年他还是beta,易连昇的抑制剂一针下去就和打什么葡萄糖生理盐水似的,根本控制不住。所以他作为不能用信息素安抚的beta才会格外吃力,被人不看好。
而且一转头,哪怕打了抑制剂,那个什么狗屁茉莉味的omega随便一勾引,易连昇的易感期马上就来了。
现在呢?
燕徊恨恨地磨牙,他这么高的匹配度,就差脱光了坐易连昇身上了,这人还像老僧入定似的,就知道问是太热了吗?不会冷吗?
难不成这几年一过,连抑制剂都更新版本了?合着这玩意就知道和他对着干是吧?他是beta,抑制剂就是个安慰剂没屁点用;等他有信息素了,抑制剂又史诗级加强了,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