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敢想。
易连昇一开始只是混着过日子,他在等燕徊后悔的那天。他们没有标记,燕徊想走了就可以走。
同时,他还想等那个狠心的人回来。
可是,他只等来了一场陷阱。
等他清醒过来,已经覆水难收。
他给了地上的omega永久的标记,从此他们就是彼此的半身,要相互依靠着走完余生。
那是易连昇人生中的第一支烟。
他在尼古丁的苦涩中想,现在,他连等待喻执淮回来的资格也没了。
那个对于感情容不下半点沙子的人,即便回来,也再不会要他了。
身侧的omega动了动,即将醒来。
他想,算了吧,就这样吧。
以后只能作为这个人的丈夫活下去。
百年之后,墓碑上刻着彼此的名字。
再没有人会知道,更没有人会在乎,这个坟冢底下的人与另一个名字的关系。
他吸了一口烟,学着吐了个烟圈。
易连昇有在努力地做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
但是,没有感情是无法掩饰的。
他所有的关怀都透露出一股冰冷的理智。
所以的事情都像是:因为这是他的责任,所以必须要做。
包括彼此的发亲期和易感期。
易连昇闭上眼,任由自己成为被信息控制的野兽,退化到只知晓原始的欲望。
他覆在燕徊的背上,看见他赤裸光滑的脊背。
在瘦削苍白的肩胛骨上,有一点鲜红欲滴的小痣。
和喻执淮一模一样。
易连昇的泪水滴落在这,他反复地亲吻吮吸。
直到皮肉红肿。
可是他不敢确定。
直到燕徊昏昏沉沉地趴在他的怀里,迷蒙地蛄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