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明昭扶着床边,踮着脚,“玩,玩。”
“好,”易连昇起床,给燕徊掖好被角,蹲在易明昭身边,仔仔细细打量他,“想玩什么?”
“车车。”
易连昇一把把他抱起来,在脸上亲了两下,“走,父亲带你去玩车车!”
他好久没有如此高兴,整个人轻盈得好像要飞起来一样。床上的是他的爱人,怀里的是他们俩的孩子,易连昇本以为永远都不会有的幸福家庭触手可及。
他看着易明昭圆润的侧脸,发现他眼睛和嘴角还有下巴的小肉,都和喻执淮一模一样。
易明昭疑惑地看着他。
闻着小孩身上的奶香,易连昇几乎落泪,“宝宝,我怎么没有早点好好看看你。”
易明昭不知道听懂没有,翘着眉角很得意的样子,“宝宝,好看!”
易连昇笑出声,摸摸他肥润的侧脸,“对,我们家宝宝,最好看了。”
院子里,易明昭给易连昇展示了他高超的骑车技巧,得意洋洋。结果一个没注意,他腾空而起,刚尖叫一声,就落到了父亲坚实的怀抱。
呼的一声,他又被夹在父亲肩膀上转圈圈。他乐得哈哈大笑。
易连昇瞥见窗口的人影,眼角眉梢都透出新手父亲的快乐和新婚燕尔丈夫的幸福,朝着楼上挥了挥手。
易连昇隐隐约约能猜到喻执淮为什么要变成omega,但是他没有说破,而是耐心地等,等到喻执淮自己愿意开口的那天。
再者,不管是什么名字,什么身份,最终都是他们一家人在一起,他不在乎旁的东西,也愿意就这样顶着虚假的身份过着真实的生活。
日子过得很舒服。
如果喻执淮不在他每一个晚归的夜晚泡一锅放了茉莉花的醒酒汤就更好了。
易连昇知道,喻执淮过不去这个坎,所以反复地重复,以此来折磨彼此。自从那件事之后,他再也闻不得一点茉莉味,嗅到一点点都会想要作呕,只觉得恶心。
隔着袅袅的雾气,他看着那双属于喻执淮的眼睛,“我不想喝。”
在易感期,喻执淮水一样的眼睛看着他,“易连昇,你在看着谁?”
易连昇笑了,他低下头吻住对方,“我在看你呀,阿hu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