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2)

为佞 一条酥咸鱼 2712 字 13小时前

“这个问题你问过一遍了,我也回答过了。我说了,我喜欢你呀。”

韩顷身形一僵,冷冷地笑了一声,别开脸道:“不敢当。”

带谢恙回来只是因为听了他的话,权衡利弊后两害取其轻。如果这个危险的炸弹可以在达成一定的协议之后为自己所用,总比直接得罪了他等他来炸死自己强。

“敢当,敢当的。”谢恙笑嘻嘻的,看着韩顷的反应甚是满意,然后收了戏弄他的心思,换了个话题问他,“你知道陈行是怎么死的吗?”

“醉吐的脏东西堵了喉咙,闷死的。”

谢恙闻言,嗤笑出了声。他盯着韩顷幽幽地说道:“是啊……他不是喜欢喝酒吗,这种死法多体面,多适合他……”

体面吗?

口鼻都堵满了令人作呕的食物残渣,整张脸因为缺乏空气而涨成可怖的紫红色,五官狰狞扭曲。

这叫体面吗?

韩顷看着面前唇红齿白的少年,感觉他像极了一条艳丽的蛇,阳光与阴暗、无害与剧毒、坦荡与险恶在他身上呈现出了极其诡异的协调。

“你下毒了?”韩顷对上谢恙幽深的黑色眼睛,出声问道。

“没有,哪儿能呢。”谢恙移开视线,盯着手里的棕编蜻蜓,指腹揉搓着它的一双翅膀,“我不过是让那些丫头小厮好好睡了个觉,然后帮陈行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边,也睡得舒服些。”

嗤啦一声,谢恙手里的蜻蜓裂成了两半,一只翅膀被他生生地给扯了下来。

“你都不知道他半梦半醒间痛苦挣扎却无力动弹的样子,有多好玩。”

韩顷听着那一声“嗤啦”,感觉背脊窜过一股寒意。

谢恙说这一切时候的神情,就好像是在讲一个从街头巷尾听来的事不关己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