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松抬起头看看自家主子,又看看卧房,脸上的神情微妙。
一切尽在不言中,此时无声胜有声。
“……”韩顷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睛明穴,说,“我知道了。我自己进去就是,你在外守着吧。”
韩顷接过了支松手里的账簿,支松替他推开房门,又合上,然后安静地守在了门口。
房里,谢恙早就听见了外头的动静。他坐在桌子旁,一只手支着自己的脑袋,看向韩顷,唇角带着些戏谑笑意:“回来了?”
韩顷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径自走到里屋将手里的账簿放在了书案上。
谢恙自然是看到了他手里的那摞东西。他随着韩顷的动作转过头,盯着他那瘦削却挺拔的背影,慢悠悠地出声:“你家老头倒是全然信任你,连这个都交给你了。”
账簿倒是其次,韩顷更惊异于韩老爷竟就这么毫不遮掩地将放置铺产契纸的暗室给他瞧了。他嗤笑了一下,用手轻轻地掸了掸账簿表层上的灰:“谁知道他是病得糊涂了脑子,还是真被那父慈子孝的戏码感动坏了。”
说完刚准备转回身,谢恙就从后头将他环住了。
韩顷的身子僵了僵,蹙起了眉。他斜过眸子,声音却平静冷淡:“你干什么。”
谢恙将下巴搁在韩顷的肩上,懒洋洋的:“我帮了你这么多,却没怎么给你惹麻烦,我觉得有些不划算。”
谢恙温热的气息撒在韩顷的耳畔与颈间,像羽毛似有若无的轻抚,让他觉着有些不自在。韩顷微微挣扎了一下,问道:“那你想如何?”
谢恙低低地笑了一声:“韩公子,有件事情,我想了很久了。”
韩顷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谢恙却已经腾了一只手出来,向后掰过了韩顷的脸,歪头吻了上去。
这一吻袭得突然,韩顷不由地怔了一下,而后眸里隐隐的有些恼色。他想挣脱,可谢恙另一只搭在他腰上的手却收得愈发的紧,将他牢牢地箍在了自己怀里。
韩顷的脸被谢恙的手钳制着,只好被迫微微仰头承受着他的气息。好不容易蓄力侧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