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震惊的看着他,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轻易的压制着斯图亚特,而不是像咋军营里一样连制服女A都很费力气,由此可见体力上的差别。
“你是O?”
还没等溼身后如出水芙蓉般的斯图亚特甩开他的手,王虎就向后跳开一大步,一脸的惊恐,看得斯图亚特翻了个白眼竖起了中指:“你们俩可真是天生一对!”
“滚回去,不然我让你一个月都下不了床。”这种气味似乎彻底点燃了埃利奥特的怒火,让他忍无可忍。
斯图亚特毫不畏惧,大笑着步步紧逼王虎,一边还不忘了挑衅:“你来呀,你这个同A恋有本事你就干得我一个月都下不了床!”
王虎实在不喜欢他的味道,无可奈何的一步步后退,最后被他按在墙头,被这味燻得冷汗直冒,听这对话已经彻底搞不懂这是什么状况了,莫非他们俩真是那种关系?
下一秒就见埃利奥特一拳头挥在了他的脸上,将人打得在地上滚了两圈,随后泄愤的踹了好几脚。
斯图亚特惨叫道:“嗷!你竟然敢打我,我要告诉你爸……嗷!”
“他们现在听不见。”埃利奥特露出了一个冷笑,“你猜我被教育和你被打死哪个先发生?”
“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嗷!”
王虎立刻从背后抱住了室友,制止了他的暴行,然后一头雾水的开始救助伤员。
斯图亚特一边伸着手让他治疗,一边讨好道:“医生,还是你好!医生,你看我这个伤……”
“闭嘴,你哥马上就来了。”埃利奥特余怒未消的瞪了他一眼,斯图亚特马上安分了。
没多久斯图亚特就被他赶到现场的孪生哥哥阿尔伯特按在地上赔罪后接走了。
晚餐时,王虎才从埃利奥特的解释中了解到,这对兄弟是他的表弟,由于斯图亚特知道他对O的信息素过敏所以从小就经常跑来故意恶心人,捱打后还会去告状,很难对付。
“他知道我对气味敏感,所以今天特地洒了伪装成A的药水来骚扰我。”
“你是故意让我误会的吗?”王虎想到他欲说还休的表情不禁怀疑道。
“我可什么都没说。”埃利奥特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