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过头用手撑着脸颊,开口问原宵:“那个小女生是怎么回事?”
听到他提及夏厢,原宵顿了一下,刚舒展的眉头又重新皱了起来。
他似乎有些心虚,不知道是没听懂其中的深意还是故意装傻,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就……前女友啊,还能怎么。”
方折顺着他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挑了挑眉,直接把关键给挑明了。
“可是小宵,她很像我。”
黑长直的头发、清纯无害的脸、还有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感觉就像在照镜子。
原宵不说话了。
该说什么呢。
他当时躲瘟疫似的提前躲来国外,就是因为方折让他的心乱了,乱得像颗被猫抓烂了的毛线球,一团糟。
出于对自己“弯了”的惧怕,他在这儿一连交了好几任女朋友,却无一例外全都是和方折同类型的模样。
不过尽管非常相似,但他心里却没掀起一丝波澜,这也是为什么基本上没过几天就分手了。
他压根忘不掉方折。
原宵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副誓将沉默进行到底的样子,一抹绯红却沿着脖颈明晃晃地爬上了耳朵。
看他那欲盖弥彰的态度,方折心里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他也不打算逼他承认什么,睫毛轻轻地扇着,眼波流转,温柔地勾了勾唇角。
“算了,我也不是很想听。”方折说着,站起了身来。
原宵仰头看他,表情有些意外,问道:“你要走了?”
方折撩了下头发,无辜地眨了眨眼,回他:“谁说我要走了。”
“你要住在我这??”原宵瞪大了眸子,语气听上去更意外了。
“怎么感觉不管我走不走你都有意见?”方折哼笑了一声,俯身用手钳着原宵的脸,说,“你房租还是我付的呢。”
原宵抬手拍开方折的手,心下警铃大作,琢磨着怎么分床位才安全。
他的公寓虽然装修完好设备齐全,但面积并不大,只有七八十平方米,一厨一卫一室一厅一阳台,标准的精致一人居。
“随便你,那你睡沙发。”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