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嘴唇堪堪擦过原宵的眉梢眼角,而后顺着脸颊,覆上了他的唇。
一个纯粹、又带着点色情意味的吻。
原宵扬起了头,齿关稍松,就被方折逮着机会溜了进去,舌与舌勾缠着。想说的话被全然堵回,变成了哼哼唧唧的细碎闷哼,消失在喉间。
其实方折已经松开了对他其中一只手的控制,只要他想,完全可以就此推开。
然而他并没有。
原宵的手抵在方折肩头,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用力屈起,说不清是拒还是迎。
方折一边亲着他,一边伸手向下摸去,顺着松垮的裤腰搭上了他略显精神的性器,随之低笑了一声。
他熟练而极有技巧地抚慰揉搓着,时轻时重,很快就撩拨得原宵彻底硬了。
方折离开原宵的唇,身影下移直接脱下了他的裤子,然后在他回过神发作之前,将他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原宵刚从漫长的吻中找回自己的呼吸,瞬间整个人颤了一下,满眼不敢置信。
“你——”他喘了一口气,惊恐地想要起身,却被方折摁着腰,强势地压了回去。
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的感觉过于刺激,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小妈,甚至他舅舅。
原宵觉得有些目眩,手指在真皮沙发上徒劳地留下了一道抓痕,整个人轻轻发着抖。
但不可否认的是,百分之九十八是因为爽,生理和心理双重意义上的爽。
方折舌尖扫过柱身,又缓缓退出,吮吸舔弄着顶部,伴随着阵阵水声,十分淫靡。
原宵努力咬着牙,却还是拦不住变调的呻吟从唇缝跑出,腰诚实地、无意识地拱动着,好像欲求不满。
简直是太荒谬了,他迷蒙间想。
最后将要发泄的时候,原宵终于憋不住了,开口道:“嗯……我要——”
方折虽然有预感,但到底有些躲闪不及,被白浊溅到了脸。
原宵胸膛一起一伏的,看到方折漂亮的脸上和荷色的唇边挂着自己的精液,真心觉得自己可能离死不远了。
方折抹了下脸,凑身想和原宵接个吻,对方却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