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乱,让我变成这副失魂落魄的鬼样子,甚至一小时前还在床上和我纠缠不清,现在却告诉我,没必要太爱你。
晚了。
俩人沉默无言地抱了许久,谁也没有动,各自心里却都如明镜一般。
半晌,原宵松手推开了方折。
他后退半步,通红的眼睛里带着麻木与疏离,看着方折自嘲似的说道:“我父母之间没有爱,所以他们的婚姻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我就是悲剧的直接产物。”
“小宵……”方折闻言皱了皱眉,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原宵直接打断了。
“方折,随便你怎么折腾戏弄我,但你要是不够爱我,就别说去结婚这种废话,好恶心。”他语气强硬,不同于以前的拌嘴回怼,这次冷漠而坚定,更像是在嘲讽。
说完,原宵深呼吸了一下,转身就走。
骄傲和底牌他都不要了,又没有用。趁早把事情摊开说明白对谁都好,早看清,早死心。
他是白痴才会因为Wedding Office心里一动,生出可笑的希冀和幻想。
方折看着原宵离去的背影,下意识地想拉住他,抬起手却顿住了,最后还是卷起了手指,无奈放下。
他叹了口气,头痛地揉了揉睛明穴,想抽根烟缓解,摸到盒子后又忽然攥紧,片刻将它揉皱扔开了。
他对原宵有感情,但说爱到了死去活来刻骨铭心非他不可的程度,无疑是假的。
俩人相处的时间其实就那么几个月,并不长,他要是真这么说了,那才恐怖。
原宵的原生家庭让他渴求关爱,遇着一点点温柔就瓦解所有防备。而自己的成长经历则告诉自己,要收好真心,要自由快乐。
他道德观念弱,放荡又薄情,做不到坦诚无保留地爱一个人。
方折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眉目清秀,神色无辜,是挺能祸害人的模样。
他梳顺了长发,目光流转,关灯走了出去。
卧室里,床单已经被原宵换了,原来的那套随意地丢在地上。
原宵盖着被子蜷缩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