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捉住方折的手腕,眉心微皱,看起来像生气又像是无奈,喊道:“方折!”
方折尾调上扬着嗯了一声,抬起头,在原宵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亲,轻笑着反问他:“干什么?你不吃我,也不让我吃你吗?”
语毕,他趁原宵还在发愣,挣脱了束缚,手环过他绕到身后,替他抽开了围裙的带子。
慢悠悠的,让这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莫名生出了些宽衣解带似的色情感。
原宵消化完他内容惊人的话,回过神来把围裙从自己脖子上摘了下来。
直觉告诉他再在这儿和方折待下去怪危险的,他把围裙挂到厨房一侧的钩子上,顺势溜去了客厅。
方折勾勾唇角,悠哉地跟在他身后。
他见原宵一脸郁闷地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在他鼓鼓囊囊的裆部扫了一圈,出言调侃道:“宝贝,你不难受吗?”
原宵抬眸瞪了他一眼,不爽中带着点哀怨,回嘴道:“怪谁啊?你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方折忍不住笑笑,走到原宵的身边,却没在沙发上坐下,而是跪坐在了他腿旁。
他手臂搭上原宵的大腿,倾身趴在他膝上,眉眼弯弯地哄:“怪我。”
原宵低头望着方折那双含情带笑的桃花眼,像是猜到了他要做什么。
果然,下一秒方折就将手伸向了他的裤子,覆上他发硬的性器,轻巧地抚慰撸动几下过后,直接含了进去。
原宵闷哼一声,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直冲大脑,舒服得头皮发麻,难以用语言形容。
他腰微微地拱动着,见方折长发披散的温顺模样,下面那玩意儿更兴奋了。
方折嘴皮子不饶人,口活也好,这事原宵在他们第一次上床那晚就知道。他最后射出来时,大脑空白,生理和心理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方折从茶几上抽了纸擦去脸上的白浊,忽然笑了一声,意味深长。
“学会了吗,小宵?”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原宵。
原宵:?
他堪堪缓过劲儿来,思维虽然转得慢,但还是懂了他的意思,忍不住睁大了眼。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