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后,原宵和方折的相处看似和原先没什么区别,细品之下却又好像有了点微妙的不同。
方折还是那副柔和体贴的甜美模样,成日里眉眼带笑,偶尔逗弄逗弄原宵。
但他比之前“生动鲜活”了许多,不再给原宵一种游刃有余、掌控一切的高高在上感。
换句话说,原宵终于觉得自己能切实地抓住他了。
冬日将过,横亘在俩人心间的结也好似冰雪一般,随着气温的回升一点点慢慢消融。
原宵新学期开始的时候,方折的手臂已经拆了石膏,基本痊愈了。
他抽空回了趟国,处理完公司高层的事务又飞了回来,当起了潇洒的甩手掌柜。
方折本就对霍原两家的资产没多大兴趣,他自己也不差那几个钱,手里攥着权不放,纯粹是对霍老爷子当初自以为是的态度不爽,顺路替方女士出口气罢了。
方折才不乐意为公司操心操肺,有那空还不如谈谈恋爱约约会,轻松又自在。
一月的校园里穿什么的都有。
有的人还紧紧地裹着棉服,生怕冻死;有的已经换上了大衣和短裙,露出了自己修长白皙的腿。
方折显然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后者。
他穿了件洁白的连衣长裙,黑发披散,怀里抱着一大束红玫瑰,走在校园里,看起来清纯又漂亮。
几个下了课的男生从他身边经过,目光毫不遮掩地上下打量着他,轻佻地吹吹口哨,用英语说着调情的话。
方折闻声瞥了他们一眼,转而勾勾唇角,收回视线并不做理会。
他继续向原宵所在的教学楼走去,还没走几步,就看见熟悉的身影随着人群出来。
“小宵!”
原宵正低着头在手机上打字,想问方折到哪儿了,就冷不丁地听到了他的声音。
他猛然抬头,只见方折站在离自己不远处。
“我回来啦。”方折跑过来和他抱了个满怀,笑吟吟的模样像极了热恋期的小姑娘。
原宵被他这娇俏粘人的动作弄得有些懵,耳朵发热,片刻才回过神来扯着他走到边上,小声说道:“你又在搞什么……大庭广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