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浑身都是我的气味,还想逃到哪里去?真是个小荡妇!”
beta狭小的生殖腔再次被成结的性器涨大,顾哲已经泣不成声,泪水不断的滑落,氲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完全不知道这样暗无天日的时光还要持续多久,为什么他要遭遇这样的事?为什么他要受到这样的欺凌与背叛?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对他如此的不公?
艾瑞尔说的没错,他无处可去,顾家只将他当做换取利益的道具;他也无处可逃,艾瑞尔编织的蛛网早已覆盖了他的苍穹,将他围困在这囚笼般的精美庄园里。
alpha成结的性器在他体内射精,他的后颈一阵刺痛,再次被注入alpha的信息素。
他被完全禁锢在alpha身下,无力的承受着这一切,浑身都浴满了alpha信息素。哭泣求饶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只会更深的勾起alpha本能的施暴欲。
漫长的成结射精结束后,艾瑞尔终于放过了他,他半抱着顾哲进入浴室,替他清洗干净后,将调成U形的治疗手柄推入他的双穴。
临走前,他俯身宠溺的吻了吻顾哲的额头,语气绵软道:“乖乖等我,阿哲,我晚上就回来。”
顾哲垂着眼没有回答。
艾瑞尔走后,他不知睡了多久,感觉舒服了不少后,便取出自己体内的治疗手柄,下了地,体内已经完全没有了不适感。
他身为beta,不会像娇柔的omega那样脆弱,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
艾瑞尔很细心,将他照顾得很好,但身体上的需求被满足,并不代表心理上的快乐。
艾瑞尔没有给他留下任何衣物,他不知道衣服被放在哪,只能带着一身饱受蹂躏的爱欲痕迹在庄园内行动。
顾哲将干净的床单披在身上稍作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