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阿哲。”巴风特抹去了他眼角的热泪,“因为我爱你啊。”
“骗子……呜……”体内两根成结的性器还在断断续续的射精,将前后的生殖腔撑得又酸又涨,小腹都微微隆起,宛如怀胎三四个月一般。
身后的威尔,或者说艾瑞尔舔舐着他的后颈,微微张嘴咬上了他的腺体,将alpha信息素不断注入。
后颈上的疼痛那么的真实,让他感到强烈心悸,强势的alpha信息素完全包围了他,是熟悉的淡淡的花香……
顾哲猛然睁开眼,看了一眼通讯器上的时间:凌晨三点。
他正躺在家里的床上,睡得非常不舒服,依稀记得自己做了个非常、非常糟糕的梦,梦里他被三个艾瑞尔一起玩弄,甚至还成结标记。
……标记?
顾哲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腺体上面果然有个十分新鲜的标记,他完全能感觉到艾瑞尔强势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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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噩梦的根源此时正半个身子压在他的身上,睡得香甜。
他们已经结婚两年了,艾瑞尔出差了几天,刚回来就不让他消停,顾哲想到刚刚的噩梦和他曾经的所作所为,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他用力的狠狠踢了艾瑞尔一脚,直接将他踹到了地上。
“咚!”
“嗯……”艾瑞尔迷迷糊糊的再次爬上床,从后面环抱住他,“怎么了,阿哲……”
“没什么。”顾哲平淡的说,“做了个噩梦。”
清醒了几分的艾瑞尔很快意识到,他的噩梦显然并不简单,他顺势缠了上来:“阿哲,既然你已经睡不着了,那我们就做点别的吧?”
顾哲察觉到他不怀好意的动作,拒绝道:“不,我很困。”
“你不困。”
艾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