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易安勉强穿戴整齐后,近乎是夺门而出的逃离了这间诊室,就仿佛里面有豺狼猛虎在追逐他一般。
洛星河看着桌上他没有拿走的病例,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丝毫没有要出门将他叫住,或是把病例送还给他的意思。
他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疼,将裤子都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只是刚刚因为坐姿和白袍的遮掩,并没有被发现。
他看着那紧闭上的诊室大门,就好像想要继续追寻刚刚已经离去的人。他在脑内回忆着方才的一切,便不由自主的将手指放到了嘴边,探出鲜红的舌尖舔舐了一下。
可惜,只有淡淡的塑胶味。
他看向垃圾桶最上面那双刚刚被扔掉的医用手套,心里十分的不痛快:这碍事的手套竟比他都先品尝到了那尤物的滋味。
他又看了看自己修长白皙的手,这双手几十分钟前甚至还游移在那丰满的乳房上,或者应该叫“奶子”更好。
他还记得,当他趁着那人紧闭双眼,用力的掐上那挺立的乳尖时,他的神情是多么的惊惧羞耻又难以置信。
他的指腹上仿佛都残留着当时那浅尝即止,却诱人心神的感触,这种偷腥的快意简直要令他上瘾,猫爪挠心一般一遍遍提醒他当时强烈的刺激。
他不由开始幻想,不知道那对深色的奶子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如果他开始涨奶,那奶头里吮咬出来的奶汁会不会是巧克力味的?
作为医生,他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他就是想要尝尝,还想要……
他肤色白皙,神情傲然,金丝边眼镜透出精致优雅的气度,但办公桌后被掩盖住的下身俨然一柱擎天,他的裤链松开,露出那笔挺硕大的硬物,正用刚刚那张检查的床铺上扯下的床单粗鲁的抚慰着。
床单上最湿润粘稠的位置正包裹着硬热粗长的肉根,他鼻尖可以嗅到淡淡的腥味,是刚刚上面的人潮吹的气味。过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