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他也没有坚持太久,掐着兔子的腰释放后,那兔子被热精灌得里面又出了一阵水。
但一次根本不够,埋在雌穴里的性器很快再次硬挺了起来,又胀满了紧致的肉穴。他看了看兔子铺在地上的大耳朵和上面的草屑,就着插入的姿势直接将他抱在了自己身上,粗硕的性器竟直接捅开了刚刚就被磨得狠了的小肉口,凭借着重力连带着硕大的顶部都嵌入了半个!
这一下爽得洛星河头皮发麻,身上的兔子更是完全失了神,被插得跟失禁了一样不断喷水,前面的性器也直接射了出来,精液糊在两人之间。他紧紧攀在洛星河身上,眼角渗泪,轻颤着摆腰,本能的想要脱离,殊不知胸口那对大奶子着实晃得人眼晕,勾得身下的雄性咬着他的奶子,残忍的掐住他的腰一寸寸往自己的性器上按。
身体里那个小口被顶开的感觉又疼又麻,下腹酸得好似浑身无力,最终只好被迫嵌入了雄性的整个性器头冠,撑到了极致。逼得他根本毫无办法,只能岔开腿坐在雄性身上不断的低泣着,脸上留着泪,底下的骚逼喷着淫水,胸前的奶子被咬着,整个人都被束缚、嵌套在雄兽身上。
他拼命的摇头,长大了嘴却根本发不出声:好深、好涨,会被捅破的,他真的不要了……
洛星河眯着眼睛,显得极为满足,抚摸着他的后背,甚至还嫌不够的伸手去掐前面娇小的阴蒂把玩,将那阴蒂掐得充血发硬,交合处便更像发了大水一样喷出汁液,空气中都充满了雌兽发情的骚味。
赵易安已经完全失了神,身体最深处都被完全破开,不断被强制潮吹,他这般沉沦欲壑的模样更是令洛星河食指大动,抱着他再次动作起来。
赵易安被他干得浑浑噩噩,过分的快感与痛苦掺杂在一起,令他除了抱紧身上的人毫无办法。他本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却没有想到某次那性器再次嵌套入子宫时,甚至将子宫都更往里顶弄了几分,赵易安无法忍耐的捶打着他的后背,自是无济于事。那粗硕的凶器连根没入,甚至连底部都强硬的挤了进来,然后那性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