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还有点冷嗖嗖的。
“戴上,外面冷。”
他把帽子扣在林与头上。帽子有点小,男人额前的刘海被压下去,挡住了他那双桃花眼。
工地到村上要走一会,许灿阳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腿。
雪差不多停了,地上的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许灿阳打着手电走在前面,林与走在他踩出来的脚印里。
周围漆黑一片,只有手电筒打出来的一点点光。许灿阳在前面走,身后跟着一个穿了一身黑色运动服的男人,怎么想都有点恐怖。
许灿阳越想越害怕,他下意识放慢脚步,等着林与走他前面。
“怎么了?”林与站定,低头看向他。
“没事。”许灿阳摸了摸鼻尖,“你走前面吧,我拿着手电筒,走后面就行。”
林与没多说什么,沉默地走到前面。
这么一看,林与比他还高大半头。
“哎,林……林与,你多大了?”
林与在前面,声音闷闷的:“24吧,记不清了。”
在不该承受某些事情的年龄里承受了太多,就会记不清楚自己的年纪。
许灿阳感同身受,声音也变得很轻:“那我比你大,我26了。”
“嗯。”
林与看起来不怎么意外。
“对了,你的yu是哪个yu?”
“与你的与。”
许灿阳笑了笑:“那不一样,我妹妹名字里也有个雨,是下雨的雨。”
“我叫许灿阳,她叫许灿雨。”许灿阳自顾自地笑了笑:“我妹妹总说自己的名字说凑数的,因为我名字里有阳,才这样叫她。”
林与善解人意道:“有哥哥的话,就会这样想,也不奇怪。”
许灿阳低下头,认真去踩地上的雪:“只是她不太喜欢我。”
“为什么?”
“没事,”许灿阳摇摇头,声音很轻,“我自己的问题。”
已经能看到村上的路灯了,许灿阳关了手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