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许灿雨像是有些难为情,她想把许灿阳的手扒拉下去,但是手刚刚搭上去的那一瞬间她就停下了动作。
许灿阳的手,好像在抖。
“哪里都不准去。”许灿阳一字一句地说:“周宋和你说什么了是不是?”
“哥,他没有说,这件事是我自己的决定。”
“你什么决定?你有什么决定?你不用跟我说那么多,重新办手续,这个手术必须做!”
许灿雨的眼圈更红了,她带着哭腔:“跟周宋没关系!是我自己的决定,这孩子是我的……”
“是周宋的!是那个畜生的!”
这似乎是许灿阳第一次对她发火,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总之你哪都不许去,老老实实呆在这里。”
说完,他像是拎着一只猫一样把人连拉带拽扯进了屋里,林与也起身顺手关上了门。
“坐着吃饭。”许灿阳把新的碗筷从林与手上接过来摆在许灿雨面前。
许灿雨低着头,几颗巨大的泪珠砸在桌上,砸在碗里。
许灿阳莫名觉得有些烦躁,他下意识放重语气:“别把眼泪弄在饭里!”
林与的视线从两人身上各扫了一圈,试图缓和气氛:“许哥,先吃饭吧,有什么事情吃完饭再说……”
“说什么说……”许灿雨低声嘟囔了一句。
许灿阳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
“你说什么?”
“说什么说!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我变成现在这样跟你就没关系吗?”
许灿雨用力抹了一把眼泪:“这三年你管过我吗?你有什么资格现在跳出来替我做决定?”
许灿阳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他死死盯着许灿雨,那张倔强的脸上布满泪水,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