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清晰,许灿阳不敢和他对视,视线到处乱瞟,好巧不巧的正好落在林与中间的某个部位。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这个角度,他一抬眼就是那个位置。
许灿阳大脑一片空白,迷茫间林与又重新贴了上来,伸/出/舌/尖,在他的/嘴/唇/上/轻轻/舔/了/舔。见他没抗拒,那双手也是大大方方地重新/摸/了上来,很快就将他上/半/身/的/衣/服/褪/了个干干净净。
许灿阳闭上眼睛,但全身还是止不住的发抖。
他有点绝望地发现,自己好像根本不能抗拒林与,甚至对他来说有点可耻的是,他心里竟然有些期待。
事到如今他再也不能用‘朋友’这种拙劣的借口欺骗自己,他不得不承认,他确确实实对林与产生了情/欲。
“轰隆——”
雷声四起,天色骤然暗沉,雨点更紧密地砸了下来。许灿阳微眯着睁开眼,林与正好把上/衣/脱/了/下/来。
男人宽厚的肩膀和好看的肌肉线条即便是在这昏暗的房间里都显得格外耀眼,许灿阳咽了口口水,认命似得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耳边是林与凌/乱/地/呼/气/声,身/上/发/烫/的不知道是自己还是贴/着/他/的林与,他只能用两条手臂死死地/箍/着林与,力气大到几乎要将人融进骨血。
许灿阳根本不敢睁开眼,他害怕这一切都是做梦,又害怕这一切不是做梦。家里没有东西,林与不知道从哪拿了沐浴露,冰凉的东西挨着他的一瞬间他就打了个颤。
即便是他能察觉到林与根本没用多大力气,他身上也疼的眼冒金星。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的想到,要是就这样疼死了,也不算是什么坏事。
酸胀的不适感让他控制不止发出了声音,但又很快被林与捂上了嘴,他只能/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