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但我发誓他没想害死许叔叔,我爸那个人胆子小,他不想和上面对着干。所以,烧炭自杀是上面的人的意思,和我爸没关系。不过也能理解,要解决这种事,死一个人哪能比得上柏清的股票呢?”
一阵尖锐的耳鸣声钻进他的太阳穴,许灿阳用手撑住了桌子,各种声音在他的耳边萦绕不绝。
“灿阳,这件事绝对没那么简单,你要不去找林董问问?许叔叔不是这样的人!”
“灿阳,你放心吧,以后小雨就交给我照顾了……”
“哥……我,我想转学……”
“哎,你上次同学聚会都没来,周宋可得意了,好像是他爸升职了……”
许灿阳似乎听到了自己牙齿发出的咯咯声,这么简单的事情,这么明显的漏洞。
如果没有再见到林显川,或许他这一辈子都不会想见到周宋了。
那些他原本想放下的、不愿再追究的,如今都以另一种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穿着一件潮湿的外套。他觉得自己可以视而不见,假装无事发生,可是那股深入骨髓的潮湿早就在他看不见的每一天又慢慢渗透回来。
当年他父亲就是和周宋的父亲在一个单位,甚至是上下级的关系。他父亲去世后,出了这么大的事,周宋的父亲不仅没有被追责,反而重新升了职。
一切细碎的线索似乎都重新串联起来了。
“哎,你别那样看着我。”周宋闭了闭眼睛,“我爸当时没想到事情会这样,他以为许叔叔顶多挨处分,但是没想到上面的人会这样。他当时也是被威胁了,所以什么都不敢说……我现在这样了,他也快退休了,这事在我心里憋的很难受,灿阳,你别恨我了,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才是最可怜的那个,可你又总是高高在上的拯救我。”
“那个男的,我劝你早点离他远一点吧。”
周宋朝他笑了笑:“那时候我没想到你会把人家捅一刀,我知道你冲动,但没想到这么冲动……我想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