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熟悉的气息和触感一下唤醒了他之前的某些记忆,许灿阳猛地推开面前的人,喘着气说:“行了!”
黑暗中,林斯远的轮廓影影绰绰的看不太清楚,他的声音很粗,带着明显的压抑:“不喜欢吗?”
许灿阳舔了舔有些充血的嘴唇,下意识心虚道:“你,你不是说十点之前睡觉吗?”
林斯远沉默了两秒,伸手在他的嘴唇上很轻地蹭了一下:“医生还说了,多跟喜欢的人交流,更有助于恢复。”
许灿阳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困了。”
紧接着他就听到林斯远那边传来一声很重的呼吸声,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人抓住,那只手强行带着他游走到了爱的地方。
许灿阳大惊,但他的手现在动弹不得,滚烫的物体贴着他的手背,许灿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干什么?”许灿阳咬牙。
林斯远不紧不慢幽幽开口:“许哥,现在这个样子,你得负责啊……”
“你要不要脸,是你先qin我的!”
“你勾引我的事你怎么不说?”
许灿阳百口莫辩:“我哪里勾引你!”
林斯远轻笑了一声:“许哥,你洗完澡就穿了条内裤一直在我眼前晃悠,这很难让我不怀疑你是故意的吧。”
“林斯远,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发/情了是吧,看什么都是勾引你?我在家里那样很奇怪吗?我怎么没发现你现在这么……”
“怎么?”林斯远打断,他用舌头舔着嘴里那颗尖牙,轻微的刺痛感让他浑身都颤抖起来,他哑着嗓子说:“别说话了,许哥。”
感受到那东西的变化,许灿阳吓得不敢吭声了。
“我,我要不,还是去沙发吧……”
许灿阳最了解林斯远这人的习惯,明天还要上班,他真的不想再请假了。
他听到林斯远叹了口气,随后低声宣布道:“晚了。”
一发不可收拾。
许灿阳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
林斯远/很/着/急,手/上/的/动/作/没/轻/没/重,他似乎恨不得把这几年没得到的一次性全补回来。
许灿阳挥舞的双手没忍住扇了他一巴掌,两个人愣住的同时,林斯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