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乔怀青了。
“昨晚手机没电,充电线还掉了。”
他发的语音,有些懊恼夹杂点抱怨。
“这小岛上还没发点外卖送。”
“中午起来才找朋友借到一根。”
然后弹出一张照片。是他一个人躺在酒店大床上的大头照,穿着深V浴袍。
神色懒散,没有睡醒的模样。
“没睡好吗?”我给他打了个视频,瞬间就被接通。
“我去海边看日出,和电影里一样。”乔怀青对我眨眨眼,“可惜手机没电了。不然我可以拍视频给你看。”
他抱怨,“早上六点才躺下,那海水和看海的人就吵的不得了哦。睡也谁不安稳。”
我听着他有些撒娇的语气,心也软了下来,“一个人跑去看得呀?会不会太冷?酒店不是临海吗?在酒店里看看一样的勒。小心吹感冒了。”
乔怀青对着镜头连连摆手,又猛地一下坐起来:“隔着玻璃就吹不到海风咯。那和在家里看视频,有啥区别?”
我被他逗笑,看着他在屏幕里手舞足蹈地跟我描述日出的颜色,海水的起伏节奏。
我突然就不想追问,究竟是谁陪他看日出,和接电话的人是不是一个人?别让他在旅程最开心的时候,留下一场难堪的争吵。
我看着乔怀青漂亮修长的脖颈线条和深V下若隐若现的胸肌。
不由得吞咽了下口水。
真漂亮,漂亮到岁月对他都宽容以待。
我想现在就和乔怀青挤到一张床上,摸他,吻他,操他,让他失去理智,让他哭喊尖叫。
只有在床上,被我进入时,他才会有片刻的臣服。
“陈爽。”乔怀青突然叫我。
“你在看哪?”
我笑,“我好想你。”
乔怀青挑眉,“想我哪?有多想?哪里想?”
“是下面想还是上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