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她吗?
我想不通。
或许于桂芬被骗进这场婚姻时,我隐瞒这场婚姻时,我就已经背上罪果了,只是现在才真正得报而已。
“我…”我不由叹口气,“手术费我全出,可以吗?”
“陈爽,你这样子真恶心,当什么假好人?”于桂芬嗤笑一声,“你是觉得花钱就可以把你们家的罪赎干净吗?”
“像你家这种该遭天谴的,你妈因为脑溢血晕倒,被车子碾死;你爸肺癌,被病痛折磨死,都是活该。都是你用来赎罪的方式。”
“……”
“手术费我一分都不要你的,你就是要带着这份罪,寝食难安。”
“死也不得安生。”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于桂芬骂人的话截然而止,乔怀青笑眯眯地靠在门槛看向我:“聊了好久,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于桂芬脸上的厌恶不减,又增加几分鄙夷,轻声骂了句兔儿爷。
“于桂芬,你…”
“没事。”乔怀青面上的笑淡了几分,却也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又问了我一遍,“现在走吗?”
“婆娘,你醒辽?”许传文又回来了,于凌文跟在他身后,半小时不到,许传文脸上的疲惫不减反加。
我朝他二人点点头,“我先走了,需要帮忙的话,就联系我们。”
于桂芬没吭声,许传文却朝乔怀青笑了笑,说:“乔老师,陈哥麻烦你们了。”
乔怀青笑着摆摆手,“有需要联系我们。”
这两人不知何时熟络起来。
我带上病房门,转头就问乔怀青,乔怀青只说是刚刚在过道里聊了一会儿。二人脾气还蛮相投。
见我不信,他还补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就觉得和川渝地带的人投缘。
很无厘头的理由,我却也没找出什么漏洞。
第8章 2018.春-陈爽(3)
小区离医院不算太远,我和乔怀青从洪崖洞旁的大桥穿过,路上的行人颇多,保安扯着嗓门叫喊。河旁灯火通明,恍若白昼。对岸的烟花一阵接着一阵,爆鸣声掩盖在人声鼎沸里。
我们许久没有这么散步,路上他什么都没问,我却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