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碰到时,男子会跟我吐槽几句早晚高峰的地铁又或日渐上涨的物价。
虽是吐槽,话里话外总不忘记夸赞他的妻子,知道我和乔怀青的关系也不多惊讶,还招呼我俩去他家吃饭。
“陈哥,早上好呀,出门上班去?”
邻居笑嘻嘻地跟我打招呼。
我笑着点头,朝他道,“你俩又一起去上班?”
小夫妻公司挨得近,上班要一起,下班也不能分离。
“要不要我送你们一路?我正好要去那边办事。”
邻居俩一开始还不好意思,是我扯着他俩往车库走。
车上,小夫妻轮番对我道谢。
“别瞎客气。”我在后视镜里对他俩笑了笑,“我正愁路上没有人陪我聊天呢。”
小夫妻被我逗乐,一路上说说笑笑,时间过得也快。
到了地方,我把二人放下,瞧着两人手牵手离开的背影,忽然想不起来我和乔怀青有多久没有一起上下班了。
明明公司和他的学校挨得近极。
都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一句话圈住了多少在分手和离婚差临门一脚的情侣。
可没人问哪种陪伴才能算长情,只是一起吃饭,散步,睡觉?
哪怕关系已经岌岌可危。
我打开广播电台,将脑内稀奇古怪的驱逐出境。
客户是不愿见一个愁眉苦脸的销售员。
当然跑客户只是一种好听的说法,在跟最后一个客户该别后,我瘫在车里长长吐出一口气。
不过是一种文明的陪笑,陪聊罢了。
客户买的不是产品,像是对销售员的人品认可而下的单。
最后一位客户是独居老人,老伴去世的早,又未曾生育儿女,只有一只老猫陪伴左右。
老人家是最早一批的知识分子,聊诗词歌赋,时事政治我全然不会,她自是不太爱搭理我。
自上次帮他找回走丢的猫儿后,才热情起来,甫一见面,就拉着我的手夸年轻有为还心善,还问了一大堆关于保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