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倒是颠倒起来。
怀青在电话另一头的声音也闷闷的,也像是感冒了。
药劲上来,我来不及细问,就昏昏沉沉睡过去。睡着前,我想要是中招了,不知道怀青会怎么样,他身体不如我,可别把他传染上。
次日,醒来时手机已经没电关机。自父亲死后,我睡眠也变得轻浅,总是会被一些怪异的梦惊醒,这一次却睡了个踏踏实实的好觉。
坐起身,骨头里的酸软劲消失的一干二净,医护人员测了体温后,也松下口气,隔着面罩也透露出点疲惫的笑意。
“只是感冒。”他道,“再有两天,你们隔离期就结束了。”跟怀青说这件事,他也明显松一口气。
两日后我们回到家中,双双瘫倒在沙发上,残留着虚惊一场的庆幸。我说吓死老子辽。怀青笑着学我说重庆话,说得个四不像,我笑他明明一开始最害怕的是他。
怀青说他是真害怕自己把病毒带回来了,开完会甚至不敢回家,去酒店又没有带身份证,逗留在外面又怕毒害群众,只能冲回来洗澡消毒。
我俩笑作一团,他又吵着要吃饭,问他要吃什么,想半天还是要吃面。
“又吃面?”
“好吃。”怀青笑,“可能我上辈子是个北方人吧。”说到这他又顿了顿,说其实乔诚就是北方人,小时候家里保姆也偏爱做面食。怀青几乎从不主动提及他的父亲,今天或许心情好,又或许这次隔离让我们都想起了之前的幸福往事,给早就冻成三尺厚的隔阂浇上一瓢温水。
微乎其微的作用,但聊胜于无。
“阿姨呢?”
“白玉成?”怀青道,“她是苏州人,后来人才引进落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