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 / 2)

爱、病、死 火山眠 2566 字 12小时前

只是趴在床上,也能睡沉。

“对不起,耽误你这么多年,我们……”

说一半,我便不由得笑出声,真是疯魔了,都睡着了,我说给谁听呢?像是排练一样。

可我实在不想每天一睁眼,就是继续无休止的冷战,稍微缓和点,又能因为新的事情进入争吵;不想每夜在睡梦中都被那场荒谬的婚姻惊醒。

挂瓶里的液体告空,按响呼救铃,拔针,换药,乔怀青一直没醒。我也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只是中途觉得床单一角湿漉漉的,令人不适。

出院后,我开始反复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回到重庆老家,躺在竹席上,母亲用湿毛巾一遍遍擦我的额头。她哼着一支没有词的调子。

某天凌晨,我又在湿冷中醒来。乔怀青正用温毛巾,极其小心地擦拭我的脖颈和手臂。我才知道我又发烧了,脖子和胳膊上都是汗水的粘腻,身子却冷得发抖 。

他的动作很轻,很专注,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睫毛轻轻颤抖。

“怀青。”我沙哑地开口。他垂头亲在我嘴角说,“身体不好就少说话。”

“我煮了粥,你喝一点。”

“好。”

怀青的厨艺其实一般,但这几日煮粥却越发一骑绝尘,我问他是去哪进修了,他说全凭天赋。我倒是第一次见人煮饭技能只点在粥上的。

好在楼上小夫妻,每次煮好饭菜都会送下来一份,我和怀青就把两家的饭菜等物资全包揽了。

在家又休息了一周,我的身体彻底转好,但还是吃不进肉,离婚的事情始终没有找到机会说。居家隔离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现在就说,还是得在同一屋檐下待上许久,实在是尴尬。我俩的结婚证是去美国领的,要离婚也得出国办理,还需要在所办理的州居住一段时间

年轻的时候太冲动,觉得一张证下来,我们与常人的婚姻就是一模一样的,现在才觉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