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号楼703,婴儿需要奶粉。”
“8号楼1501,一人高烧,急需退烧药和抗原检测盒。”
1501。我家。
我的呼吸停住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我发信息的手都在抖。
“实时更新的。”Alex回得很快,“你家那条应该是六小时前刚填的。”
六小时前。
正是乔怀青给我发“报平安”消息的时候。
高烧。急需退烧药。
我又给乔怀青打了个电话,本不抱希望,却意外接通,但电话那头却不是他的声音,是曾邑文。
“陈先生。”
“怀青呢?”
曾邑文的语调带着令人厌恶的笑,“他睡着了。”
“……”心脏锤击耳膜的声音愈发快,愈发响,“他退烧了吗?”
“刚退。”曾邑文愣了下,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
“你怎么会在我们家。”
“上门送点福利院的东西。”曾邑文又道,“恕我冒昧,陈先生,怀青很喜欢小孩。”
“怎么到现在,你们都没有领养一个?”
“同志的关系维系,本就艰难,有一个小孩无疑是利大于弊。”曾邑文顿了几秒,我听见打火机的声音,“还是说,陈先生,是深谋远虑,早就不打算维系这段关系了?”
“想着不给两人加上过多的束缚。”
“……”曾邑文说话的腔调很熟悉,和乔怀青很多朋友一样,明褒暗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