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乐呵呵,说,“呦,最近成语大全看了不少啊。”
“还会这种高级词语了。”
旁边的医护人员也被他逗笑,对我道,“你弟弟倒是有趣,你这个做哥哥的也别紧张。”
怀青躺在一旁,腿动不了,嘴却不闲,“他当然紧张了,是他的羽毛球把我砸坏的呀。我可要赖他一辈子了。连老婆都娶不到。”
我被他说的笑也不是,哭也没法。
“是是是,用你一双腿代替未来嫂子。”
几个医护人员听后也跟着笑。
一个女护士夸,“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
我说没办法,弟弟从小娇气,做哥哥的自然要担待。几个医生护士轮番夸赞,又说起自家的兄弟姐妹。怀青躺在担架上,透过白大褂缝隙对我偷笑着眨眨眼,用口型叫我——老公。我被他弄得一肚子慌张无处搁置,只能悄悄瞪他一眼,让他安分点。
到了医院,这欢声笑语就像是被按下暂停键,医生一脸严肃的检查好几遍。
“这样有知觉吗?”他按了下小腿。
“没有。”
“嗯。”医生又问,“问题可能有点严重,先拍个片子。”
“看看是渐冻症还是吉兰-巴雷综合征。”
“渐冻症?”我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医生,是不是看错了。”
医生叫我冷静点,“家属保持一下情绪,你还要陪护患者。”
怀青倒是一直笑着,好像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片子结果出来时,医生的脸色缓和不少,我也松下一口气。
“还好,是吉兰-巴雷。”医生道,“可逆转,收拾一下,准备住院治疗。”
“吉兰-巴雷……是什么?”我茫然地重复。刚刚渐冻症三个字就把我打蒙,这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