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 / 2)

爱、病、死 火山眠 3051 字 14小时前

真他妈会勾勾人的,我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的烟花,噼里啪啦地绽放。

陈爽从被窝里爬出来,脸颊坨红,眼睛又湿又亮,问我了一个同样的问题:“我们什么关系?”

“不知道。”我抬头去舔他额角的汗,“可能是可以一直睡的关系。”

很奇怪,大概人都是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曾邑文和那个德国人没有问我要过名分,可当同圈子的人追问时,我都会说是男友。

只有陈爽,让我害怕承认。可能是我害怕自己搞砸吧。

陈爽没说话,只是眼睛暗了下去,他起身,我拽住他,“我还没有给你口呢。”

他抿唇摇头,然后嗤笑一声,将我的手推开,“不用,我去洗澡。”啧,弄得像是我求他一样,谁稀罕给他口啊?我白他一眼,“随便你。”

第二天他没有打招呼就走了,走的时候还付了套钱。我去退房时,前台小姑娘看我的眼神暧昧,让人觉得后背发毛,我把房卡放到台上,甚至不等保洁查房,转头就跑掉了。

那日之后,才算真正断掉联系。

03年 7月,非典持续的第一个月。我一个人待在公寓。乔诚因工作下乡,白玉成在国外谈合作恰好避开这场天灾。

我和壮壮,一人一狗,蜗居在单身公寓。我发着高烧。连带着骨头缝都是酸软无力,头疼、耳鸣、咽痛一样不缺。

壮壮难得安静地趴在床边看我,它的眼睛黑漆漆又圆滚滚。

我喊它:“壮壮。”

它嘤嘤几声,用脑袋拱我的手。

“去,把爸爸的手机拿来。”

它歪了歪脑袋,似乎在确认指令。

“手机,乖宝。”

我说话费力,只能简单地给它重复一遍指令。

小狗爪子在屋内地板急促地拍打着,由近便远,再由远及近。

“汪汪!”

湿漉漉的手机挨到我指尖,懒得睁眼就从狗嘴里接过。我在通讯录里从A翻到Z,又从Z翻到A,最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