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鸟长的都大差不差。昵称也简单只有一个C字。

C：【乔老师，您好】

我：【您好，请问怎么称呼】

C：【我姓陈。】

C：【我们就是来拍点藏族特色，会需要在你们小学采景，做一个孩子们的专题……】

C打字很快，没一会儿就发了一长串。我问他需要我做些什么，他说就只需要帮忙组织一下学生和介绍点可以入境拍摄的学生家庭。

我：【没问题的。陈先生，什么时候到？】

C：【大概下周二。】

C：【我们自驾过来，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我：【带点氧气瓶和保暖衣物。这边不比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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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又道，【我们小学有点偏，您到康定后，发个具体位置。我到时候开车给您带路。】

周一上课，央金又没有来。打电话给她父母，是她妈妈接的，在电话里哭的泣不成声。

“乔老师，她阿爸又反悔了，不肯让娃娃去上学。他……他……”

“您别着急。慢慢说。”我道，“是因为经济原因吗？如果是的话，不用担心。我们可以帮忙申请对应的补助。”

“不是。”对面稍微稳定了点，只是听声音还在抽噎，背景里面还有一男子的叫骂声，说得藏语，我听不太懂。

“有一户人家要跟央金订亲，让她过去当童养媳。”

“她才十岁。”我听的太阳穴涨疼，“就是应该好好读书的年纪。”

“我知道……我……”对面又哭了起来，“可那家人给两万块钱，还给十头牦牛。她阿爸说读书就是能挣钱，也不一定能挣回来这么多……他现在把央金锁在房间里。”

“不给我的央金吃饭喝水，我只能晚上偷偷去送。”

杨校长来敲办公室门，站在门口问我对接的事情怎么样。

对接？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好平台。有些时候舆论害人，有些时候不是不可以救人。

“央金妈妈，我有个办法。”我道，“过几天有个网红博主要来，我请他给央金拍个专题，发到网上，大家多多少少都会帮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