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还有一堆零零碎碎的钱。
或许终归是有点语言障碍,他说话很紧张,甚至有点语无伦次。
“手、手术费……”
“桑迦叔,您把钱收好,其他的只管交给我们。”乔怀青把票据和钱塞了回去。
桑迦低着头,只能点头,他抬起手想要拉乔怀青,却又颤颤巍巍地放下,后抬手揉了揉眼。那位老妇人,才让的奶奶,像雕塑一样坐在病床旁边,头发花白却梳得整齐。
桑迦突然站起,对着门外说了一句很标准的汉语,“才让?”
我们跟着回头看去,才让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来的,站在门口,圆圆的眼睛里盛满泪,他走到病榻前,看了半晌才问,“乔老师,我爸爸妈妈怎么了?”
乔怀青没说话,才让固执地又问了一遍。桑迦却突然发火,抽了皮带要抽才让,嘴里还不断骂着脏话。
我也顾不得拍摄,赶忙拉住他,才让就往乔怀青怀里扑,哭着说爷爷奶奶是骗子。
病房里变得鸡飞狗跳,直到乔怀青说把才让先带回酒店,少了那个孩子,吵吵嚷嚷的病房里才慢慢安静下来。
桑迦和他的妻子,一个为儿子儿媳掖了掖被子就继续呆呆望着仪器,一个坐在一旁,任凭泪水在皱纹里穿梭。
“……别拍了。”我挡住了小荀的镜头,把他带了出去。合上病房的门,我俩跑到吸烟区,抽着烟等乔怀青的信息。
小荀抽着烟,唉声叹气一番,问我,“陈哥,人就必须要活成那么苦吗?”
“苦吗?”
小荀问,“不苦吗?”
我没说话,手机铃却响起,是乔怀青。
一接通,他就开门见山,“才让说是达措带他来的。”
“达措?”
“嗯,达措好像也是要来医院。顺道就把才让带着来成都找爸妈,他俩在医院里走散,才让自己逛到这边来的。”
“有这么巧?”
乔怀青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