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向日葵花。
白郁坐在副驾位,闭目养神,薄衬的衬衣外套了件白大褂,将他的阴郁遮盖了几分。
车载音响的声音格外的大,不知道还以为是去娶亲抬媳妇的。
白郁不耐烦地掀了下眼皮,语气很淡:“能把声音调小一点吗?”
“我手拿流星弯月刀,喊着响亮的口号……”姜萧晃着脑袋没有动,似乎根本听不见。
白郁摸了一下大腿处的战术匕首,姜萧立马抬手关掉,嘟囔道:“老大,我这样叫活跃气氛,跟一车尸体待在一起,瘆得慌。”
他看了一眼白郁,有些无辜:“我胆小。”
白郁没有说话,拿眼睨视着姜萧,眼角含笑时秾丽动魄。
姜萧打了个寒战,说:“老大,别这么看我,我害怕……”
谁都知道红政协会外勤组队长笑里藏刀,刀刀要命。
果然,下一秒白郁说:“存放舱里更适合你,人多热闹。”
“老大,我怕冷。”
“外面更暖和,选一个吧。”
“会长让我……”姜萧话还没说完,看着白郁那双含笑的琥珀色眼睛,他立马从通口处爬进了遗体存放舱。
好险,好险,还好爬得快。
白郁单手搭着方向盘熟练地跳进了驾驶位。
殡葬车在夜色里一个急弯消失不见。
……
仙乐斯酒楼后门。
齐苏理的皮鞋正碾压着地上男人的脸,一点一点地动作不疾不徐,好似戏耍,可身下的男人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也可以说,男人不敢求饶。
齐苏理漫不经心地掏出烟盒抖了下,用嘴叼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稍稍偏头:“处理了。”
烟雾缭绕中,挺括的黑衬衣在齐苏理结实的身体上包裹出好看的折线,甚至还能感受到其下覆盖着的遒劲肌肉,侧脸下红色眼瞳又显得越发血性。
没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