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穿了件暗红色的衬衣,卷起袖口、肩宽腰窄,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又隐约可见那绷起的衬衣面料,微敞开的领口因此看上去露出几分散漫随意。
白郁看着齐苏理很凉很淡的目光,倒是很期待。
“二爷这是看病?”
“你们医院还能做其他的?”齐苏理走上前,单手撑在办公桌上,另一只手挑起白郁的工作牌,“白郁?”
白郁对上齐苏理的目光,弯唇清淡地笑了笑:“嗯……白郁,纯白的白,郁蔼的郁,二爷可要记住了。”
齐苏理挑了下眉:“皮肤科外科医生?”
“所以二爷是不是走错了科?”
齐苏理挑着白郁的工号牌掂了两下,不笑也不怒,沉默了几秒,将人攥近了些,才说:“外科医生擅长用刀?果然是练过的。”
白郁仰着脖子看着齐苏理脖颈上的银坠子晃了两下,又抬眸对上他的眼睛:“比如脂肪瘤、皮脂腺囊肿、皮肤纤维等手术,我确实很擅长,二爷需要吗?”
他的语气很礼貌,和殡葬车那次倒是有些不同,听不出是揶揄还是真心介绍。
“白医生不靠嘴吃饭可惜了。”齐苏理松开手,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双手搭在小腹上,两两腿随意地伸展开,神态自若,“不过,我倒是觉得白医生也可以靠脸吃饭。”
齐苏理长得很高,腿长随意地敞开着有种无形威压气魄。
白郁却很认真地说:“多谢二爷,我有时候也会这么觉得,靠脸吃饭确实比靠技术吃饭来得快。”
“所以二爷那晚上……事怎么报答我?”
他脸不红心不跳,说得理所当然,齐苏理偏头探看一眼,嘴角微勾,好似冷笑,却又多了份兴趣。
空气安静下来。
办公室里开着加湿器,湿度却反而干燥起来,裹挟着头顶中央空调的呼呼声。
两人之间仅隔着办公桌,好像气管打了个结,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白郁坐在办公桌的主位置,目光低垂地自然落在齐苏理中指的圈戒指上。他睫毛柔软得如同被风吹起的丝绸,不笑时恰好和齐苏理相反,一个是安稳的凶狠,一个是安静的乖顺。
不过,齐苏理更喜欢看白郁笑起来的妖冶而又锋利,有一种让他想要征服的欲/望。
两人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