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说:“名单上有一名高中生,我特意看了下,所以记得。”
即便不用特意,他也能记住,毕竟一名高中生在名单上,还是很显目。
根据家里人反映——高中生因为沉迷于上网打游戏,经常逃课,家里人为了给他戒掉网瘾,于是断了资金,他这才到宝珠工厂做工。
姜萧将高中生的资料翻出来,手指将那张脸放大:“姜程程……居然和我同姓?”
“姜程程半年前到宝珠工厂,后来就没有再去学校,家里人最后也放弃了他。”白郁说着和齐苏理的视线对上。
他没有移开视线,反倒弯唇笑了下:“二爷喜欢看我?”
“我突然对白医生多分兴趣,”齐苏理眉目较常人更为立体一些,一双红瞳,倘若不笑的话,整个人就显得有种浸水后的寒意逼人。
此刻,他目光落在白郁身上,却温柔起来,还有几分欣赏。
齐苏理对白郁的欣赏和常人是不一样的,就像猎人捕捉到满意的猎物,只会更危险。
然而又刚好相反,白郁的笑和平常也不一样,在姜萧看来不那么危险了,更像只无辜的小白兔。
姜萧觉得一定是他看错了。
白郁没有再接话,他认真地核对了一遍工厂消失名单。
齐苏理后背抵在铁栅栏上扬起一边眉梢,欣赏着认真工作的白郁,手不知觉地揣进裤兜里掏出一枚打火机,却不是白郁摸走的那枚,手指摩挲了两下,又没有兴趣地放回了兜里。
“没有攻击性?”姜萧随手拿起铁栅栏上的大锁看了一眼,转过头看向齐苏理,“那个……齐老板,这锁能打开吗?”
估计是第一次主动和齐苏理讲话,姜萧嗓子有些不太适应地绷紧。
齐苏理拿眼瞧了姜萧两秒:“我不会开锁。”
姜萧掂了两下铁链:“这个呢?”
齐苏理说:“我又不是红政协会的人。”
姜萧转头可怜巴巴地看向了白郁。
下一刻,齐苏理却走过去,铁链在他手上滑动了一下:“黄毛把你的头移开一点。”
只听见“咔嚓”一声,铁锁链断开,随之掉在地上。
“……”姜萧强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