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说:“二爷觉得……我为什么要接近你?”
齐苏理反手拽着手铐将人往怀中一拉,轻声恨道:“别让我抓住你的把柄,否则……”
“否则会怎么样?”
“你猜?”
“二爷会杀……”白郁整个身子贴进坚硬的胸膛,人还没反应过来,又被齐苏理摁在沙发上,脖子已经被钳制住。
他能清晰感受到齐苏理手臂上贲张的肌肉,仿佛下一秒喉咙就会被捏碎。
齐苏理低声道:“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白郁左手被手铐拽得生痛,用力挣扎时疼得几乎要扭断手腕,他气得扬起右手狠狠地给齐苏理一耳记。
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齐苏理脸上,钳制脖子的力道随之松开。
白郁喘了一口气,暴怒道:“齐苏理!你是不是有病呀!?”
这一幕也刚好被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游络和游星看到。
两人愣在了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有些诧异。
白郁这一巴掌用了八成的力。
齐苏理被这八成的力扇得偏过头去,只露出紧绷的下颌线,空气也跟着紧绷起来。
几秒后,他转过脸抬手揩掉嘴角的血渍,抬眼的瞬间眉峰勾着,好似内心莫名其妙的燥热被点燃,闪过一丝说不清的纵容笑意。
白郁揉了揉手腕,又低低骂了句:“我看你真有病。”
“需要我帮你挂个号吗?”
这是齐苏理第三次动怒,又莫名其妙地被另一种复杂的情绪浇灭。
齐苏理看着白郁的脸,嘴角没忍住似地往旁边扯了扯,不是疼,倒像被什么东西勾了魂。他抵了抵腮帮说:“二爷记下了。”
游星说:“我什么都没看见……”
游络给了游星一后脑勺,走进审讯室给白郁解开手铐,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地说:“司令长要亲自审你。”
白郁依旧揉着手腕起身,侧首看了齐苏理一眼,跟着游星出了审讯室。
齐苏理盯着白郁背影消失,眼尾的笑逐渐暗下去,只剩阴郁冷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