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像照顾一只受伤的兔子。
不过白郁可没有兔子听话,哪怕此刻如此安静,也是一只勾人的狐狸精。
白郁睫毛很长,在光晕下形成一片阴影,眉梢眼角又染着一层疏冷,睡熟后白皙的皮肤泛起红晕,有种半醉的状态。
齐苏理看得出神,手上的力就重了些,白郁闷哼一声,下一刻跃起、翻身,以一个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攀上齐苏理后背,同时用手肘箍住他脖子,想要将其颈骨咔嚓绞断。
“没良心的东西。”齐苏理反手掌住白郁的腰,将人直接甩到沙发上,俯下身快速地将其双手钳制住,同时用下半身抵住白郁动弹的双腿。
“想要偷袭我?” 齐苏理眉毛微挑,没有动怒,反倒十分有兴趣。
白郁挣着力将头抬起来,平静且无辜的面容,说:“抱歉,身体条件反射。”
白郁的警惕性非常强,可能太累,可能沙发太舒服,没有在齐苏理碰他的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齐苏理钳着白郁的手掌用力了些,身子往下,两人靠得太近,几乎能看到齐苏理胸膛上绷紧的肌肉。他俯身盯着白郁,居高临下地说:“我看你真是没有一点良心。”
两人一上一下,对视三秒。白郁上挑的嘴角略带挑衅:“我手下留情了。”
“所以,我应该感谢你?” 齐苏理眸色深了些。
白郁躺在沙发上,从上往下看,他的脖颈格外长,血管在洁白的肌肤下清晰可见。齐苏理有些想咬一口的冲动。
白郁看出了端倪,挣了两下:“齐苏理,你放开我。”
这一挣扎,齐苏理想法就更冲动了,眼尾逐渐红了起来。
白郁预感不妙,仰起脖子,先下手为强,狠狠地在齐苏理肩膀上咬了一口。
疼痛让齐苏理更加兴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里更红了,任由白郁咬着不松口。
好一会,白郁才松开口,躺在沙发上喘着气。
齐苏理盯着白郁嘴角的血渍,像涂了胭脂般艳红,他想尝一下涂在唇上的血。
白郁咬着唇,骂道:“齐苏理……你混/蛋,放开我……”
“咬完我?我混/蛋?”齐苏理冷笑了一声。
“……”白郁的嘴唇动了动,全是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