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记得那天二少爷的红瞳狠戾如狼,只剩下食人的冷血味。
可二少爷并没有留下他。
白郁就这样被二少爷当做物品一样,十分嫌弃地拱手送人了。
是呀,他不过只是个‘血袋’,有什么反抗的权利?没有选择的人权,更不能拒绝,哪怕身体里再哭叫着发疯,依旧没有办法开口说“不愿意”。
后来,白郁不再是同族人眼里羡慕的‘血袋’。
白郁很轻地弯唇笑了笑,目光扫过办公桌上的笔有些落寞。所有的情绪都退去,他烦躁地抬手捏了下眉心觉得不解郁闷,又撑着双眼休息了会。
白色的世界变成了黑色。
二公子也变成了二爷,现在散发出来的压迫性就更强,好像更难伺/候、捉摸了。
白郁一个人呆了会,这才想起姜萧好像找过自己。他立马从抽屉里掏出手机,没有注意自己手机因为没有电关机了。
他将手机放电流感应器上刷了下,提示电量充满。
手机打开,跳出来两条消息。
白郁略过姜萧发的一堆乱七八糟消息,从中看到两条重要的消息。
「技术组在仙乐斯酒楼监测到了宝珠工厂消失工人中那名未找到的高中生,不过拍得比较模糊。」
「高中生图片」
「因为是齐苏理的地盘,没有足够的证据,无法申请逮捕令。」
白郁简单的回了句:「等会长通知吧。」
逮捕工作和后期调查并不是外勤部门的事,白郁也没有上心,更没有兴趣上心。
可他将手机准备放回兜里时,突然想到齐苏理:仙乐斯不就是很好的机会吗?
……
医院走廊外,灯光昏暗。
由于门诊部门下班,已经没有了病人。
外面的天全黑了,路灯透过落地玻璃照进来与白炽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