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不清了,也不想分清了。
烂透的日子就让他永远沉沦。
走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
林虎不在,只剩下两个保镖。
白郁耳朵动了动,咬着牙说:“二爷想死,可不要拉我一起。”
齐苏理松开靠在椅背上,舔了一下嘴角的血渍,仰着脖子说:“我怎么舍得。”
接着门口传来打斗声,又好像垃圾箱被甩在地上拖拉,怎么听都不像是人。
白郁刚想问点什么,头已经被齐苏理摁进了他颈窝,那双红瞳盯着门上的玻璃窗口,眼尾收敛拉长,漫不经心的狠劲愈发突出。
一条藤蔓甩在玻璃窗上,玻璃随之破碎——
齐苏理轻声说:“上次的,二爷替你一起讨回来。”
“所以二爷一开始便知道他的身份?”白郁挣了两下想抬起头,后脑勺又被摁着,根本都动不了半分,只能放弃。
齐苏理说:“还记得宝珠工厂那名失踪的高中生吗?”
“你是说姜程程?”
“嗯。”齐苏理依旧盯着门口,玻璃窗碎口上穿进来一条藤蔓,“如果没有错的话,应该是同一个人。”
“普通人类?”
“不太确定,还得交给你们红政协会才知道。”齐苏理抱着白郁往旁边滚去,躲过了一条藤蔓的袭击,“仙乐斯的损失也得你们红政协会赔吧?不然今晚上白营业了。”
白郁起身,从大/腿处拔出作战匕首,眼睛盯着门口的方向,冷笑着说:“二爷还真是会算账。”
突然“砰”的一声,包房的门砸向地面,顺势穿进来的藤蔓也刚好被砸中。
林虎踩在门上,说:“二爷,都处理好了。”
藤蔓似乎感受到了疼,朝着门口的方向卷了回去。
林虎一钢管挥过去,一截藤蔓便斩断般掉在地上。
齐苏理坐在沙发上,看向白郁说:“这是什么玩意?”
白郁瞧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