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索性也不猜了。
今晚仙乐斯的后门和平日不太一样,没有保镖,好像一场瓮中捉鳖的阴谋。
白郁趴在齐苏理的背上,腹部被肩膀枕得有些难受,动了下。他疑惑道:“二爷的保镖不给力呀,不会都被解决了吧?”
“有可能。”齐苏理的回答一下又显得没有人情味,似乎别人的生死和他并没有太大关系。
白郁抬手揉了下眉心,突然就不想说话了。
齐苏理进了私人电梯才将人放下来,靠在电梯侧壁上,抬手在显示器上输入了一串密码,后面的铁壁突然往上,开启一道暗门。
白郁一下子来了精神:“二爷还真是小心。”
这样的门,如果不特意检查,还真是很难发现。
从电梯门出去,便是一间黑暗的房间。
齐苏理熟练地摁下开关,房间里微亮了起来,怎么看就像一间类似书房的地方,或者说是办公室。
白郁不喜欢这样封闭的办公室,感觉和玻璃仓里一样窒息,因为整个房间里除了书桌、书架,就只有沙发。
微暗的光晕里,房间中间有一个很大的铁笼子,里面关着的人正是姜程程。
姜萧程程见到齐苏理正要开口,又发现后头的白郁,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紧紧地抓着笼子的铁柱看着齐苏理。
齐苏理走到沙发旁坐下支起修长的腿,身子往后一靠,双手敞开搭在椅背上,真有些像个大爷。
白郁走上前蹲在铁笼子前,目光落在姜程程清秀的脸上,语气揶揄道:“二爷玩得挺花呀,又是手铐,又是笼子的。”
他可能是真的有点生气,因为齐苏理说要打个笼子将他关起来,可此刻笼子里却养着其他人。
可这样的生气又有些上不了台面。
白郁发现自己脑子里冒出这样的想法时又觉得荒唐至极。
“这笼子不一样。”齐苏理算是在给白郁解释。
白郁全当听不着,拿眼瞧着笼子里的姜程程,说:“失踪的高中生姜程程?”
姜程程瞪大了眼睛。
“到二爷身边连名字都不换,你也够有胆的。”白郁冷哼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哼齐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