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一只手就掌着白郁的后颈,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又说:“种哪里好呢?”
两人之间只剩下一寸的距离。
白郁拉开运动套装的拉链,白皙的脖颈露了出来,上面还有隐隐约约的红。他偏过脑袋,仰起脖子,对上齐苏理的视线:“二爷觉得还有位置吗?狼都没有你能骚,我看你简直就是头种猪。”
“关了灯……好像是挺多的。”齐苏理的眸子动了下,“今晚上要不开着灯?”
“没空。”白郁给了他胸口一拳,“去防控局。”
齐苏理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不是生气,是突然窜出来的火苗被一盆冷水扑灭了,还冒着余烟。
“不去?”白郁抿了下/唇,“那我就下车。”
齐苏理的手重重地搭在方向盘上,想抽烟又憋了回去,心里很不是滋味。他问:“担心游长官?”
白郁像没听见他话似的,眼睛只盯着外面的栾树。
齐苏理爆粗口道:“TMD!刚刚怎么不跟人走!?”
刚填满的心一下子裂了,白郁偏头看着他,说:“对,我就是担心游哥。”
“呵……游哥?叫得真亲热?!”齐苏理紧握着方向盘,淡薄的笑意自鼻端哼出来,“睡过?还是……”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白郁一记重拳打在他脸上,用了六七分力。
齐苏理揉了揉脸,正要开口,只听见白郁骂了句“混蛋!”,然后就传来了关门声。
白郁下了车。
齐苏理看着车窗外的身影,火气从五脏六腑里窜了出来。他的手伸去又收了回来,心也沉了下去,实在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
不好受。
他摁下车窗,看向白郁。
白郁站在树下,双唇紧抿,一半在阴影里,一半在阳光下,有些和平常不太一样的冷,准确一点是疏远。
恍惚间,齐苏理觉着自己是第一次认识白郁,仿佛最近的相处都只是泡影。
两人无声地对视了几秒。
齐苏理冷声道:“上车!”
白郁没理他转身走了。
心里被砸下了一块大石头,齐苏理低声喝道:“白郁!”
白郁一直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