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白郁侧着身子,视线不敢离开一旁的游星,看上去眼神里就只剩下疯狂地杀意,如同一个杀人狂魔——残忍,无情,冷漠。
这样的他又被完全暴露在强光下,无处遁形。
“砰!”
水泥墙被砸开一个大洞!
力太大了,水泥墙倒下的时候,近处的鱼缸也跟着被砸开,玻璃碎开,水涌向地面又流向一旁的水池。
白郁已经没有留下动作,眼里只有杀意和一旁的游星。
齐苏理踩着砸碎的玻璃残渣出现,正好瞧见眼前的一幕。
他试探地叫道:“白郁!”
齐苏理怔了一下,快步上前,震惊的眼神很快被心疼代替,喉咙里泛起一股酸涩的味。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郁抬了一下头,眼底光芒锋利森寒。
看到齐苏理的那一刻,他很难形容自己是什么心理,刚才还恨得要命,只想杀人,突然克制不住了,热泪一下夺眶而出。
“游星……游星他死了……”白郁断断续续讲述完经过,短短几句话却哽咽了好多次。
齐苏理目光落在游星身上停了几秒收回,又蹲下身将白郁抱住,从他手上抽出作战匕首,良久后才沉声道:“剩下的交给我。”
白郁狼狈不堪地靠在齐苏理怀里,像只受伤的小猫,哭道:“都怪我……如果我在就好了……”
齐苏理抬手揩掉他脸上的血,沉声地说:“是我来晚了。”
玻璃渣里,‘美人鱼’趔趄地站了起来,裸白的皮肤多少有些被划破,或者插着碎玻璃,皮肉翻出来,裹着血显得格外毛骨悚然,让人头皮发麻。
齐苏理偏头看了一下,快速地撕下自己身上的衬衣将白郁手腕上的伤口包了一下,完美的打了个漂亮的结,声音低沉地说:“二爷这结打得怎么样?”
白郁眼里的冷意全散了,涩声道:“怎么?二爷经常帮人做这样的事?”
“算经常吧。”齐苏理起身以左脚为支点,一个旋身,一脚将攻上来的‘美人鱼’踢飞,动作干净利落、漂亮。
小时候经常受伤,确实经常干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