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
……
防控局司令长办公室。
几个长官跪在地上,低着头,两腿微微发抖。所有人都不敢喘气。
郎然坐在椅子上,手上拿着蓝帕子正小心翼翼地擦着枪口,甚至从他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空气里只剩下冷风机的声音。
游络坐在办公桌一角,目光从几个长官身上扫过,说:“把上衣脱了。”
几个长官抬眸胆怯地看了郎然一眼,以为是要脱了衣服受罚,于是干脆地脱掉了上衣,露出了线条强硬的上半身。
游络走上前,从每个人的身上仔细扫过,没有发现月牙纹身,最后停到了监狱长面前,问道:“为什么不脱?”
监狱长对上他的视线,说:“没有证据,游长官没有权利体罚我。”
跪在地上的人,和游络的官职都差不多,若要体罚,也只能是郎然。
“是吗?”游络抬腿踩在监狱长肩膀上,轻轻用力碾压,直接将人压了下去,“凭这个。”
在防控局,除了权利以外,也能凭实力。
监狱长抬头死死地盯着游络,吃痛了一声,咬牙道:“你不过是司令长的一条狗,得意什么?!”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挣扎的余地了,说话也顾不了那么多。
游络眼睛不可遏制地弯了下:“那我也是一条忠诚的狗。”
下一刻,一颗子弹穿过游络胯下,直接射进监狱长的额头,在皮肤上溅开一点猩红,沉闷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游络松开腿,监狱长倒了下去。
周围的氧气瞬间被冻住,黏稠得让人窒息。
众人集体怔住,瞳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恐,喉结滚动了两下,都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那一枪似乎打在了所有人的额头上。
“这就是背叛防控局的下场,”郎然指腹还扣在扳机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近乎残忍的弧度,漫不经心地用枪扫过其他人,“还有谁?”
“……”副监狱长张了张嘴,又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防控局的特种兵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