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家。”
亲手杀掉自己最亲的人人,应该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游星和游络一样,都是个普通的人类,曾经也都生存在人类的贫民窟里。
后来,游络去了郎家,成为了郎然的贴身保镖,再后来成了防控局的指挥官,他始终都带着游星。
由于两人都无父无母,游络一直把游星当成自己的亲弟弟。
两人算是相依为命。
白郁缓了一会,担心道:“游哥……”
游络抱起游星,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他背对着白郁说:“我想游星并不想这么活着,更不想沦为实验品。”
如果游星不被立马处理掉,乔会长一定可能会扣下来,然后送到红湖实验室。
“对不起……”白郁鼻腔有些酸,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他阻止不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有一瞬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
游络微微偏了一下头,脸上表情僵硬,又尽量让自己目光柔和一点:“好了,不用说什么煽情的话,游星不会怪你。”
那个被抢了糖果都不敢哭的游星,怎么会怪他呢?
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可却重重地压在了所有人心里。
白郁发誓,他一定会亲手解决掉玫瑰教会。
……
天上的月亮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只有隐约的路灯。
远处伸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仿佛有魔鬼在悄悄靠近,想要吞噬所有的人。
姜萧靠在司涂南休息室的窗边缘,望着外面,鼻子好像受凉,吸了一下说:“为什么我不是那条‘美人鱼’。”
“如果我是那条美人鱼,游星就不会出事。”
司涂南从冰箱里拿出一管汽水,打开递上前:“你知道防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