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天也挺累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床边搭好了地铺,司涂南已经躺在上面。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暗黄的台灯。
姜萧用毛巾擦着微丝的头发:“睡了?”
“嗯。”
“睡得着?”
“嗯。”
半小时后。
姜萧趴在床上,抱着枕头,问道:“睡了吗?”
“……”司涂南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了下,没有接话。
姜萧翻了下身,又说:“我睡不着。”
“那就数星星。”司涂南其实也睡不着,五脏六腑好像被开水烫着了,正沸腾着。
“还是睡不着。”姜萧看着天花板,心想可能是自己认床。
司涂南说:“闭着眼睛想星星。”
窗外并没有星星,司涂南早在心里数了几百遍。
教堂里。
即便是黑夜,彩色的玻璃在灯光下也格外的炫目。
女人坐在椅子,拿着一把黑色蕾丝折扇,和额头整齐的短发一样黑,琥珀色眼睛没有任何瑕疵,轮廓线条给人一种凌厉美/艳的视觉效果。因为表情冷淡,给人一种清冷气质,看上去就容易给人一种距离感。
她弯了下紫黑色的唇:“你们也真够愚蠢的。”
莫卡森抱着书包瞥了一眼陈书安,好像并不在乎“愚蠢”两字。
“我布下这么大的局,你们就给我带回来这些玩意?没有一支是真的。”女人随手拿起一支密码箱里的生化剂扔在地上,从表情上看,也不知道是生气 还是愤怒,“还白白损失了胡教授。”
陈书安接话道:“他遇到白郁,能活着,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女人握着折扇的手指蜷缩了下,眼眸也跟着垂了下来,睫毛很长,投下一大片阴影,在五彩的玻璃下,看上去又有些像个芭比娃娃。
莫卡森抱怨道:“可不是嘛,我最讨厌遇到他了,每次都那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