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
白郁睡得很沉,眼皮动了下,有些不想起来。
他可能是真的很累,昨晚自己如何洗澡,又是如何躺上床的,他全都忘了。
他只记得是齐苏理将自己抱进水缸,后面的事都记不清。
这种感觉,白郁觉得一点都不真实。
他不想睁开眼,第一次喜欢黑暗。
“醒了。”齐苏理低沉的声音传来。
“嗯。”白郁翻了一下身,没翻动,仿佛有种东西桎梏着身体。
他猛地睁开眼——齐苏理坐在窗边,头靠在床背上,手上拿着笔记本,看得很认真。
白郁动了下手,才发现自己双手被医药绷带绑在床头上。
齐苏理微微偏头,将手上的笔记本随手一扔,下颌线绷得很紧,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整个房间里发酵。
他说:“解释一下吧。”
白郁的心乱了一地,完全拾到不起来,可脸上又强装镇定,对上齐苏理的视线:“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二爷想听什么?”
笔记本上白纸黑字的写字,就算没有完整的计划,那也是无法撇清关系的。
他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白郁本来是准备销毁这些东西的,可是没有想到这么快,仅仅就一晚上,幻想的家没了。
齐苏理喉结滚动了两下,眼里晃过一道情绪,又无迹可寻,只剩下薄情的凌厉。
他说:“我想听你亲口说。”
“没什么好说的。”白郁挣扎了下,手腕上打结口越挣扎越紧,他只好放弃,“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也是你想到的那样。”
“所以……一开始都是计划,包括我们现在这样,都是你的计划?”
“嗯,是的。”
“TMD!”齐死理翻身把白郁压在身下,抬手掐住他的脖颈,眼尾泛红,“老子和你玩真的,操……你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