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不满意吗?”
“不够。”
“……齐苏理……二爷……你个混蛋……王八蛋……”白郁整张侧脸埋在被褥里,差点呼吸不上,整个人一颤,好似被窗外的大雨泼了一身,湿透了。
“齐苏理!你个王八蛋!……我恨死你了……”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唤着齐苏理的名字骂,骂得自己也受不了。他骂得越凶,齐苏理就越凶。
爱化作利刃//,仿佛伤害才能让对方铭记于心,折磨、痛苦变成了兴奋剂。
其实,即便没有今夜的讨好,只要白郁主动开口,想要什么,齐苏理都会给。
爱变成交易后,就会害怕。齐苏理贪念着白郁身上的温度,又害怕他不向自己索取交易后,这样的温度会消失。他只能将这份温度锁进自己的身体,证明白郁需要他,只需要他。
白郁就像他曾经藏过的私有物件,此刻像标记领地一样,‘白郁是他的’。
外面雨势滔天,屋里热气在雨声中疯长。
白郁不记得雨到底下了多久?全身软得没有一点力气,也不想动,最后在齐苏理的肩弯里晕睡了过去。
半夜。
“轰”的一声,窗外的炸雷像劈在了玻璃上。
由于太累,白郁动了下,意识虽有些醒,身子却沉在被窝里,一点也动不了。
雷声裹挟着大雨,一直拍打着玻璃,哪怕隔着窗帘料子,屋里也时不时地被闪电掠过。
沉闷的雷声一直持续,白郁烦躁地用被子将自己的整个头埋了进去,脚蜷缩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身边并没有人。
齐苏理不在?
齐苏理睡觉有个习惯,总喜欢侧身将白郁圈在自己的怀中,哪怕躺着也会掌着他的腰。
被窝里完全没有齐苏理身上的热气。
白郁睁开眼,卧室里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