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关好门!”齐苏理情绪有些激动,手铐上的铁链也跟着晃了起来,睫毛微颤,刺红的眼瞳像被水烫到,泄出了几分隐忍。
——今晚可能会下雨,白队长最好别惹二爷。
白郁耳边响起林虎关门前说的话,晚上下雨的时候齐苏理一切正常去,只是需要血液补充红细胞生长,那么现在这样,不是雨,是……
是雷?!
白郁快速地反手将浴室门关上,上前俯身看着浴缸里的齐苏理,笑着说:“没看出来呀,二爷怕打雷?”
“出去!”齐苏理喉结动了动,拳头握紧,“不然……”
“不然会怎么样?”白郁蹲下身,手指在水里挑起一串水花,才发现水是冷的。
他目光落在手铐上,齐苏理的手腕已经被磨破了皮,明明只要他微微用下力就能扯断,可他却没有。
这种感觉是痛苦的,是在黑夜里打不开小黑屋门的恐惧,是梦魇……
白郁心里微怔了下,表情却没有太大变化,盯着齐苏理,嘴角微挑,非得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齐苏理自控能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
可怕又让人着迷。
齐苏理仰着头,狠狠地说:“出去!不然老子会弄死你!”
“我不怕,”白郁对上那双冷厉的红瞳,“我只怕你不想弄死我。”
下一刻,白郁撑着浴缸边缘,俯身吻了上去。
冰凉的唇被一片湿热覆盖,齐苏理心口敞开的那道口子被棉花堵上了,压抑的痛苦无声无息,在他挣扎反抗时,白郁托住了他。
那道小黑屋的门也被踹开了。
白郁踹开的!
在稀碎的吻里,白郁说:“我喜欢……被二爷弄死。”
是的,白郁在自己的计划里沦陷了。他喜欢这样疯狂的游戏,痛苦的体温能让他感觉自己是个人,而不只是玻璃仓里的实验品。
或许痛苦才是喜欢,相互折磨才是爱。
只有这样,白郁才会感受到齐苏理对自己是纯粹、毫无杂念的爱。
齐苏理左手掌着他的腰,一用力,将人捞进了浴缸里,水花溅了满地。
“白郁,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