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两口就吞了下去。
他顺手从七层的蛋糕塔桌布下取出隐形耳塞戴在耳朵上,又抬手摸了摸耳垂上的钻石耳钉:“姜雪,你那边怎么样?”
耳塞那头传来姜雪的声音:“问题不大,排风口应该能到修休息室。”
“姜萧那边呢?”
“……”耳机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接着姜萧声音传来:“好像有点问题,不是酒库,倒像是厨房货库。”
白郁往口里又塞了块小蛋糕,越过姜萧的话,说:“贵宾休息室的资料问题大吗?”
“问题不大。”姜雪似乎爬进了排风管道里。
这样匍匐前进的工作,特别适合外勤组,所以对身材的要求也是极高,像齐苏理这样的,就容易卡里面。
白郁转身,目光掠过水晶灯稀碎的光,看到了齐斯慎那张脸,眼角的弧度僵了半秒,伸出去想拿一杯水喝的指腹收了回来。
他下意识地偏头,眼睑微垂盖住瞳孔,喉结略微地滚动了一下,想要避开那张脸。
不是害怕,就是单纯地不想看见。
“砰”的一声。
酒厅中,不知是谁打碎了酒杯,所有的记忆涌上心头。
“……”玻璃碎了一地。
齐家大少爷坐在黑色的沙发上,两腿交叉在一起,十六、七岁的模样,细看却有着成年男人的阴鸷,可那阴鸷里是带着笑的。
护士吓得颤声道:“齐少……我……我立马处理干净……”
齐斯慎微微侧身,手肘搭在沙发扶手上,托着下巴,盯着护士温柔地说:“用手捡。”
“……”护士立马蹲下身用手捡起地上的碎玻璃,一块一块地放在手掌上,动作微抖,指腹因为太紧张被碎片划破了皮。
齐斯慎就那么看着,嘴角勾着温柔的弧度,直到护士捡完最后一块玻璃。他抬手看了一下腕表,说:“用了三分钟。”
护士手的手抖得太厉害,一块碎玻璃又掉在了地上。
齐斯慎盯着那落地的碎片说:“重来,我想一分钟应该没问题吧?”
“没……没问题……”护士吓得立马将碎玻璃全抖在地上,这一抖,碎片更多了。
时间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