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万!”齐苏理举起了牌。
“1000万!”齐斯慎紧跟着又举起了牌,眸里的疯狂压制不住。
好好的拍卖会,一下子变了味,原本议论的众人都闭上了嘴。
白郁没有回答,也没有阻止,反正齐苏理有钱。
齐苏理再次举牌,语气平静:“2000万!”
会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2000万不多不少,齐苏理花钱给自己买了一件礼物,白郁送的。他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兴奋。
以戒为媒,以爱冠名,这条‘卡亚尔的夏日’便成了两人之间的定情信物。
休息室里。
白郁正要反手关上门,一道力突然握住他手掌,熟悉的烟草味里夹杂着一丝胭脂香,是兰月身上的味道。
门关上。
白郁甩掉齐苏理的手,视若无睹,直接朝沙发处走去。
齐苏理笑着说:“我的白长官,又怎么了?”
白郁不语,随手拿起茶几上准备好的草莓小蛋糕,咬了一口,脸上的不开心很明显。
齐苏理坐下来往沙发上一靠,夺过白郁手上剩下的那半块蛋糕放进嘴里,吃干抹净。他说:“只是比划了两下,其他的可什么都没有做。”
齐二爷只有在白郁面前才会有如此的烟火气,不似年少时的冷血动物,也学会了坦诚相见。
“二爷还想做什么?”白郁偏头盯着齐苏理,下巴微抬,“会玩呀,刚从未婚妻那里出来,就往我这里跑,不太好吧?”
齐苏理靠近,手指轻轻地抬起白郁的下颌,大拇指揩掉他嘴角的奶油,沉吟片刻,说:“未婚妻哪有外面的香,还是白长官更有魅力。”
白郁打掉齐苏理的手,往旁边挪了下,说:“既然看了,二爷还不回去哄未婚妻,小心家贼难防,窝里着火。”
齐苏理拍下项链后,刚好中场休息,白郁任务完成,确定兰月身份并不在他工作内,剩下的事已经转交给特勤组。
外勤组和特勤组在没有特殊的情况下,成员分工明确,也是为了保证任务的严谨性和保密性。
齐苏理突然从裤兜里掏出一条项链。宝石从他掌心坠下来,在两人之间晃了晃,被灯光割成数道光斑映在西服上。
“既然送二爷的,不打算亲手戴上?”
“2000万,二爷不心疼?”
“白长官送的,值千金。”
白郁起身坐到齐苏理大腿上,同时夺过项链,拽着齐苏理的